我已经很久没有开过这台亦妻亦友的笔记本了。
因为她的出生年代注定着她胜任不了我的工作。
也没法让上铺那个猥琐的男人在CF中当好一个秒射的家伙。
但我还是把她从橱子底下翻出,插上电,开了机。
我只能说我习惯了她键盘的触感。
毕竟在这个憧憬与梦想向物质靠拢的年代。
大家都只想把自己磨圆了顺着“大道”滚的更远。
世道的变动,总是与我这等小人物无关。
就算大家都依偎在和谐的乳沟里过活,亦与我无关。
本就是小众的事了。
有人撅得起屁股,曼妙的摇摆。
亦有人徐步上前缓缓的拍拍,“就这个了。”
这本就是这个世界最不值得让人生气的事。
毕竟,有能力的话,你也可以。
我并不想凭借什么去批判,也是没有什么能力让大众相信。
毕竟,愚民政策实施的还是相当彻底。
一个甚至不能称之为汉子的“男人”被这个国度哀悼。
一所凝集着国人智慧的园子被这个国度遗忘。
一个被政权撮弄起来的“圣人”被这个国度祭奠。
同时进行的事,莫不是一个天大的嘲讽。
但毕竟它target的并不是我,作为一个局外人。呵呵!
说起来,我已经没有没事写点东西的气力了。
因为始终没有找到静下来心的时候,烦躁的连托盘图标的粗糙都容忍了数月,而拿不出五分钟去修改一下。
人总是在成长的。
我无比怀念在蒙古领着一群畜生刨草根过活的日子。
那种发自内心的愉快,深入灵魂的淳朴善良。
和着淡淡奶香的酒水灌入喉咙。
一个社会的发展,撅起的不该只有女人的屁股。
这不是我说的,但它写在了我的笔记扉页。
就像“无情并非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一样成为一个本子的灵魂。
那是我一个时间段心里的认知。
旁边默默看我打字的少年说了:喂,你跑题了。。
我说没有。
毕竟,情绪乱的,打出来的字又怎能有什么逻辑。
就把这当我闲的难受发的一点牢骚吧。
推荐给大家首歌吧,河图-《白衣》
谁曾在城门深雨中,寻觅过我
雕得古拙的山水,夜把明月照
我留下传唱的歌谣多少
奉旨而挥的笔墨,每为罗绮消
谁懂我的潦倒谁又知我的骄傲
谁曾在烟花巷陌里,等待过我
开了又败的花墙,只剩下斑驳
我曾与过谁在花下欢笑
青瓷如水的女子,宁静中微笑
岁月静凋时才知道已不复年少
风吹开枯叶抖落了空蝉
掉在了开满牡丹的庭院
台上唱歌还要挂着珠帘
怎么可能让我的笔惊艳
这白衣 是平凡 也习惯
新词一夜唱了八九遍;
换了断弦琵琶再复返;
对酒当歌长亭晚;
品其中味 一成不变。
这白衣 是羁绊 是疲倦
杯空杯满谁将酒打翻
抛了乱卷换我醉中仙
就算看不清眼前
谁风雨不改红楼游,载不动悲愁
满座诗赋换热酒,此局棋怎走
尘香露花莹流连珠帘后
黄土尘尘何辽阔,难再听前奏
淡看秋雨凄凄功名佳人伴今宵
风吹开枯叶抖落了空蝉
掉在了开满牡丹的庭院
台上唱歌还要挂着珠帘
怎么可能让我的笔惊艳
这白衣 是平凡 也习惯
新词一夜唱了八九遍
换了断弦琵琶再复返
对酒当歌长亭晚
品其中味 一成不变
这白衣 是永远 也瞬间
今夜的灯油已经烧干;
故事我还没写完一半;
过去谁帮我杜撰;
一步踏尽一树白
一桥轻雨一伞开
一梦黄粱一壶酒
一身白衣一生裁
这白衣 是平凡 也习惯
新词一夜唱了八九遍
换了断弦琵琶再复返
对酒当歌长亭晚
品其中味 一成不变
这白衣 是永远 也瞬间
今夜的灯油已经烧干;
故事我还没写完一半;
过去谁帮我杜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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