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原来窝内还有这样一个群组哦呵呵呵呵~写来娱乐的一篇小文,文中人物真实存在,情节纯属虚构,写来仅供娱乐~
—你真的很像一枚牙签。
—我不是牙签!不准叫我牙签!
她,是个血精灵神圣骑士,梳着俏丽的马尾,柔软的红发在跳跃的时候会俏皮的摆动。身材纤细,炫目的铠甲在皑皑白雪中熠熠,一副正义圣洁的模样。
—蓉妹妹!
—不要叫我蓉妹妹!我是男人,我是个男人!
她,是个男人,在艾泽拉斯隐藏在女角色背影下的男人。始作俑者缩到不知哪个角落里(在写这篇文),剩下她一颗受伤的男人心在不住颤抖。
她执意的一遍又一遍强调性别问题,他的耳朵都起了茧。
—玻璃渣大神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开放转性别!
—转了有什么好?你现在的模样不是挺好看的吗?
他不屑她这样的纠结,照他的审美来看,她美得不可思议,在柔软的身躯里,藏着倔强的男人灵魂,巨大的反差造就异常强烈的吸引力。
不过他也常常想,受到这样的吸引,只是因为她的外表没有像自己一样,把赤裸裸的骨头暴露在外界吗?似乎每个在银月城出生的人都是这个样子的,他也没注意过其他的血精灵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始终记得第一次见面,在熙熙攘攘的达拉然,空气中传递着盛夏甜腻的水果香气,一眼望去,她站在那里,满树繁花悠然静谧。
他的世界定格在这一瞬。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像是几个世纪前的相遇。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那么久的事情,我哪里记得?
他故意的问起,她不经意的回答。
对话的丝线慢慢牵扯出模糊地回忆,她摇摇头抬起手臂,光芒在手掌熊熊燃烧,圣光术打在他的身上,勾起温暖的记忆。
却不是每次副本都有愉快的经历。
—魅魔你看好怪不要总是跟美眉私聊!再这样我放生你!
—别叫我魅魔,新老师的宠物也是这名字,忒没水准。
—哼!
—我不跟别人聊,跟你聊好不好?
她不再理睬,踮起脚尖伸直双臂,一遍一遍唱着圣光闪现。
他散开一地的死亡凋零,绽放瞬间的荼靡,敌人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鲜红的花瓣,为对手唱着安详的挽歌。
不知是第几次,有她在身后默默地念着法术,他才能站的那样笔直坚毅。
他喜欢她发狠来圣光术圣闪圣疗一起念的时候,那漫天光晕把他从生死边缘拯救回来,然后二人大口喘着气,相视而笑。
—洛肯大叔的宝座倒是华丽,还挺有气势的。
—要不要坐上去看看?
—呐,瞧瞧,像不像国王?
她掩面大笑,那一副骨头架蹲在高大的王座上,怎么看都不搭调。
他讪讪地挠头,想要从王座上跳下来,却被她一把按住。
—这样很好。
她银色的指甲轻叩在金色的王座上,颜色映衬得相得益彰;她的手指柔软好似无骨,这样的纤弱的手指竟然能够握住圣光的法锤;她的全身散发着血蓟特有的魔法味道,还挺讨人喜欢的。
他全身的骨头关节,仿佛锈住了,动也动不了。
四周一下子寂静起来,全然的寂静。
只剩下呼吸,轻柔的呼吸,急促的呼吸,如果亡灵也需要呼吸的话,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
他第一次觉得,原来洛肯大叔,还挺有品位的。
—你……以前是人类吧。
—我曾经是个人类圣骑士。
他抽着巫妖之华特制雪茄,眼神落寞。很多事情是不愿记起的,比如过去,再比如过去的过去。
其实,死过一回,他什么都忘了,忘了也好,能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所有的记忆从认识她那一刻开始。
—作个死亡骑士也不错。
她坐在他身边,抱着双膝,望向远方。
—我这样也算是一种永生了吧。
—大概吧,反正你的圣光曾经存在过,我的圣光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彼此彼此。
达拉然的屋顶上,两个人守在璀璨的星空下。这座城市永远那么喧闹,只有这里才能享受片刻的安静。
她的微笑像洛丹米尔湖一样蔓延开来,完全的淹没了他,几乎窒息。
—要不要试着去保护别人?
—神圣骑士也可以保护别人。
—我是说……站在最前面,拿起盾牌跟武器。
—像你一样?
—不,比我……更强,到达我到不了的地方。
—不再念圣光?
以后不需要在他身后念圣光,她以为。
—偶尔吧。
大概给自己念圣疗的机会比较多,他以为。
血精灵深邃的眼眸里,暗流涌动,一闪而过。
她笑了,笑的很大声,惊走了变成乌鸦在附近休憩的德鲁伊。
—比你更强?我见过比你更强的人不计其数!差我一个吗?
—不……我是说……
—强了又怎样?不强又怎样?念圣光又怎样?去保护别人又怎样?何况,真的能够保护到想要保护的人吗?
—你知道的我是想……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一如往昔,达拉然的屋顶,骨头龙上跳下来的亡灵死骑,静静的看着街道喧嚣的人来人往。
找不到她,他跑遍了整个北裂境,再也没见过她。达拉然的血精灵很多,像她背影那么纤细的数不胜数。他希望下一个回头的血精灵就是她,却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她消失了,消失在他的眼前。
—我是个男人。
—那么久的事情,我哪里记得?
—你看好怪不要总是跟美眉私聊!
—要不要坐上去看看?
—作个死亡骑士也不错。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第一次恨自己的嘴巴笨,好好的建议为什么会变成她的愤怒离开作为终结。
一个人坐在达拉然的屋顶上看风景,一个人消磨悠长无聊的时光,一个人擦着沾满血迹的武器,一个人抽着寂寞的雪茄。
什么都是一个人,耳边却总是她的声音。
—你个笨蛋,你自己无敌跑掉啊,干涉我做什么?
—我喜欢灵魂状态的白色布景,不行吗?
他记得自己一动不动地看着成群的怪远去,她躺在地板上幽幽说着话的样子。
他明白,她只是不想看着他死去。
可是亡灵是不会死的,笨蛋。
—我要力量祝福……给我王者祝福……还是力量祝福吧……哦不王者祝福……
—你想累死我啊!那么重的王者印记,下次自己带,否则不帮你加!
他的口袋里常年背着两百个印记备用,虽然他是死亡骑士。
她的背包里印记数目,从两百变成了四百。
他都记得,一切都记得,没有谁比他记得更清楚。
她再次出现在达拉然的时候,身上的铠甲满是伤痕,却依然擦得亮闪闪的。她的马尾已经剪短,短短的头发藏在坚硬的头盔中,只能看到一双明净的眼眸里,蕴满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笑意。手中拿着的盾牌上面挂满了盾刺,刺上还残留些暗红的血迹,却已不再是以前那个闪着圣光的小圆盾了。
他想微笑,却看见她身边站着一个高高的食人妖女孩,有着尖尖的小虎牙,对着她笑容满面,十分可爱。
—我是个男人。
没错,她是个男人,她一遍遍说的,自己应该记得的,怎么就忘记了。
总会出现,需要她保护的那个人。
嘴角的弧度慢慢凝结,冰冻,他转身,大步流星。
—谢谢你帮我开锁。
她微笑对着食人妖女孩,心思却早已飘远。
达拉然的喷泉,丢下硬币可以许愿。
—希望她跟她永远幸福。
这是刚刚刻好的一枚金币。
—希望能够与他并肩作战,不是谁保护谁,而是互相依靠。
这是不知何时丢下的金币,静静的躺在水池底。
他的手臂刚抬起来,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抓住手腕。手中硬币当啷落地,他愣愣看着她,满腹的苦闷瞬间烟消云散,张口,却结舌。
—你……你……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满眼的笑意,他的骨节再次锈住,直到被她拖上达拉然的屋顶。
从白昼到星空,这里的景致原来竟是这般美不胜收。
—软泥拉好!
—没问题!
轰!圣盾术保佑你。
—你……你这个副坦居然又开无敌!
—啊,我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啪!再一次干涉,目标是他。
那一天他只记得,视线穿过重重人群,布景变灰白,只剩下彩色的她,满树繁花悠然静谧,空气中甜腻的水果香气,香遍了整个夏天。
是这一生最美好的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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