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客注意以下几条:
该酒馆时间线为风暴前夕版本时期,即火星地图开启不久,诺森德的战事以及大灾变尚未发生,如果要提起,酒馆的西南角有一位带着面纱的德兰尼女性在提供塔罗牌占卜业务,也许她会提起“未来”发生的事情。
每2个小时有特殊事件发生!雷会钓鱼回来送鱼15分钟后离开哦?
客人们的对话会更新在文中哦~
客人们请报出名字以便称呼,同时因为门廊的灯没有开,也说一下自己的种族吧~怕看错了闹笑话- -...
请尽你所能地RP!来讨论一些剧情问题或者仅仅是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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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擦干净了没?酒杯都准备好了?凳子也加固过了?”我连滚带爬的跑到门口,一边问着一边把“营业中”的牌子挂在了酒馆门口。
雷深吸一口气:“那么,我出去钓鱼了,10点钟回来,那时候开始供应小食,好吧?”
“嗯嗯,没问题。”特雷西蜷在角落的一个椅子上答道。
“我们开始等客人吧,”安德鲁喜滋滋的从厨房里走出来,“反正现在还不用我洗盘子。”
推门的声音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门口的铃铛上。“唔,喝点什么好呢?”自言自语已经传了过来。
“这位客人,门廊的灯还没开,方便的话...”“我是加希扬·驭光者,隔壁酒馆的酒保。唉,你也知道,我们老板那个经营不善啊,我自己都已经没酒喝了……”前一句还没有听清,现在能很清楚的听到奎尔萨拉斯音很浓重的兽人语。
特雷西紧张地隐匿了起来,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松亲爱的。”
“那么,您想来点什么?”我在吧台后面用一块干净的布擦着同样干净的酒杯以缓解我的紧张。“还是让我们的调酒师来为你量身定制一款?可以选择让我或者这位暗夜精灵——”哈尔瓦坐在轮椅上点了点头,我这才发现他居然打上了领结,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笑,于是赶紧转移了自己的目标“——为您调一杯萨拉斯人的爱好的特饮如何?”
加希杨还未回答,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吧台前响起:“自从某家酒馆变成坟场之后好久都没有喝到酒了...我叫德尔库勒,如你所见...为了希尔瓦娜斯的胜利。”
很久没有听见出自被遗忘者生活区域的嗓音了...我莫名地想起雪枫铃来,浑身止不住颤抖了一下。我又扭头看了看哈尔瓦,他板着脸好像完全忽略了被遗忘者客人的存在。“您想来点什么?提瑞斯法草药酒还是...下水道朗姆?”我问道。
要说藏宝海湾的货物还真的齐全的很,怪不得地精老板们总是吹嘘藏宝海湾是艾泽拉斯最大的贸易港湾,这里调酒的材料应有尽有,甚至有幽暗城供货的下水道水源...说实话,我在皇家药剂师学会工作的时候可没看见有人贩卖过下水道的水...
“哦,阳光真强烈...”一个尖细的嗓音伴着开门的铃响传了过来,我等了半天没有看见人影,伸出脑袋才发现一位侏儒男士早就坐在了吧台前的座位上等人招呼。
“你还没成年吧?”加希杨对德尔库勒的插话似乎有些不满,向他提出质疑。“酒保,给他杯苏打吧,我请客。”
“虽然从骨头和肉质上来看不超过16岁...但吾辈可是第二次兽人战争死掉的。”德尔库勒没有理会加希杨的话,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下水道朗姆,加冰谢谢。”
“来了~”这可是今天做出的第一单生意,绝对不能弄砸了,要知道地精老板不知道在哪里用什么方式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呢。“幽暗城下水道的水,麻烦拿上一瓶给我。”我冲着后台喊道。
“知道了,一大早来的居然这么重口味。”安德鲁嘟嘟囔囔地应着。
“你当这是烈酒村吗?”我听见哈尔瓦用通用语抱怨道。“别让顾客听见,如果再因为我们挑起事端砸了这家酒馆,恐怕我们下半辈子都得留在这个海湾,我还不想得风湿病呢。”
“幽暗城的下水道水,这就来。”安德鲁立刻乖了起来。“给。”
我接过水瓶,倒了一些在调酒杯里,又往里面倒了好些烈性朗姆酒开始调配。
“来了~下水道朗姆~”我把被子放在特雷西的托盘上。“亲爱的,你这样潜行过去送酒会吓到客人的。”
特雷西摇了摇头,嘴巴抿的紧紧的,脸色铁青。
“好吧。”我叹了口气,就这样潜行去送酒吧...我会跟他们解释的。
“那么请问你想喝点什么?”哈尔瓦很开心地操着通用语跟那男侏儒对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比雷个子矮的人说话总像是对着孩子在说话一样温柔的很。“您怎么称呼?”他似乎发现自己说话有些不像是对成年人说的,赶紧补充道。
“什么?酒?我才不要喝酒,酒这么苦,有什么好喝的...我最爱喝的是用我亲自发明的‘雪刃搅拌机3000’榨出来新鲜的高地红石榴汁...说起来这‘雪刃搅拌机3000’啊...除了榨汁还有很多别的功唔唔唔唔...”
“你的词典里什么时候能有安静这个词啊...星辰之悲,谢谢~”一个人类一边笑着一边推门走了进来,背后背着一把巨剑。从护甲的磨损程度看起来,他经常参加战斗。“他是莫格尔·雪刃,我叫凯斯·审判之手。”人类坐了下来,把巨剑随意地丢在了脚下。“莫格尔的酒,我请了。”
哈尔瓦总抢着调联盟人士点的酒,弄得我没有事做。“这样很无聊哎...”我推了哈尔瓦一下。“公平的很。等会你们的人过来,你来调酒。”哈尔瓦又乜了一眼角落里的德尔库勒,努力没有让自己“哼”的太响。
“你还是这样种族偏见...”我有些不安地用手指抠着吧台上的木头,哈尔瓦愿意理我不代表他愿意笑脸迎接每一个被遗忘者,这对今天的活动一点也不利。
“我把酒吧的门直接打开了。”特雷西悄悄在我耳边说道。
“啊?哦。”
“嗷呜呜呜呜呜.....”我听见我脚下有什么东西在哼哼,低头一看,是一只恶魔犬。
“啊抱歉,这家酒馆可以带狗进来么?...请安心,比起猎人饲养的杂种犬,作为恶魔的他可是很乖的哦.差点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埃西丽娅。”一位打扮光鲜的被遗忘者勾了勾手指,正在嗅我的裙子的恶魔犬欢快地向她跑了过去。
“没...没问题...”我被那只恶魔犬吓得不轻,“请...请问想来点什么?今天推荐的是下水道朗姆和提瑞斯法草药酒哦,如果女孩子不想喝酒...这里有黑莲花茶,搭配的小食是雨燕草果冻和幽灵菇孢子曲奇。”眼角的余光看见哈尔瓦背过了身去。
“黑莲花茶就好了,唔.幽灵菇孢子曲奇?听起来很有趣呢....难得从繁复的古书和恶魔研究中脱逃出来..享受一下懒散的时光也不错。”埃希丽娅优雅地收起了袍子,坐在了靠窗的小桌旁。
“您可真有眼光呢客人。”我一边把干制黑莲花的花瓣一片片往下剥一边说,“幽灵菇因为致幻被划为违禁品,孢子却因为幽灵菇至今无法人工种植而可以在正规市场上销售,烤制的幽灵菇孢子曲奇甜度不高,但是闻起来很香呢。”
角落里的德尔库勒手上突然燃起一个火球来,特雷西送酒的身影在火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她发现自己被火照出了影子,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
“他在做什么?”哈尔瓦坐在轮椅上伸长了脖子看着德尔库勒。
“放松...他只是想看看送酒的是谁。”我颇有些担心地安慰哈尔瓦,他还是对别的被遗忘者抱有敌意,这样可做不成生意。
“哎,各位!我钓鱼回来啦!收获挺多的,准备做鱼...吧”雷一进酒馆就开始大声嚷嚷,直到发现酒馆里坐着这么多客人,“呃...你们好...我..我...”瞬间就结巴了起来。“我以为没这么多客人的。”他小声总结道。
“丹莫罗烈酒先来一杯,今天格外的热,你知道东部王国哪里气候最好吗?我们矮人肯定个个都会告诉你是洛克莫丹!”跟着雷走进来的是另外一位矮人,操着和雷一样的大嗓门,让人以为他们是兄弟。“你去过洛克莫丹吗,亡灵?呀呵,今天生意很不错嘛,我的老位置都被人占了……唔,算了,那边的血精灵和亡灵好像不太好惹……对了,上次让我帮我打听哈里森的事儿有消息了么?”那矮人一边走近一边放低了声音,直到走到我的面前,声音已经低到只有我才能听的清。
“麻烦可以换个称呼么...我想你也不会愿意有人当面叫你矬子的。”德尔库勒的手指不轻不响地敲了敲桌面。
矮人举起了酒杯:“啊...哈哈,你看俺们矮人是粗人,你别生气,尊敬的被遗忘者,我可不是成心想破坏这里美好的气氛,对不住啦。要是可以,我教你跳我们矮人的舞,好不好?在这之前,咱们先干了这杯!”
“我...我就住在洛克莫丹...”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回答他哪个问题,索性先回答一个听懂了的。天哪,我还不知道有这么重的矮人口音通用语,需要分辨很久才明白到底说的是什么。
“你都钓了些什么啊!鱼线和水草?还有这鱼嘴里的钩子怎么没下下来?”安德鲁的抱怨直穿过吧台,整个酒吧都听见了。“佛罗伦娜!告诉客人们大概11点才能供应炸鱼和鱼肉餐了!”
“我想...他们都听见了。”我趴在吧台上用头抵着木头台面,有些无力地回答他。
“还真是不错的香味啊...你的灵魂也散发着很让人垂涎的香气呢...”窗边的埃西丽娅轻笑了起来。
我背后的汗毛竖了起来,“术士们总喜欢开这样的玩笑...”
“那,没事我就走了啊,继续去钓鱼了啊。”雷再次拎起了空鱼桶出门去了。
似乎顾客们都有了饮料,我百无聊赖地在吧台上用手指敲着台面。
“哈里森的事儿...”矮人拿着啤酒杯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吧台前面的凳子上。
“我上次看见他是...呃...你上次问的是我吗...”我别过头去,“喝...喝多了吧...”我小声嘀咕。
"那个……正……阿不对,少年……呃,等等,我想想,侍者,一杯甜酒就好。"一个精灵模样的高大女子走进了酒吧,似乎在考虑怎样措辞才是恰当。该不会是外域的来客吧?我扭头看去,发现特雷西僵在那位精灵旁边。
“怎么了特雷西?”我示意哈尔瓦招呼一下客人,自己走出了吧台。
“红...”特雷西背对着我,也不潜行了,像个木桩那样杵在地上。
我走近她:“怎么了?客人需要点什么特殊的酒吗?”“红...”特雷西光摇头,除了“红”字什么都说不出。
“红什么呀?我来看看...红...龙女王!!”我大呼一声也僵硬在了阿莱克斯塔萨的人形态身边。“您您您您您.....来我们小酒馆...做做做...什么...”
“没出息。”哈尔瓦驾着轮椅滑了过来。“高贵的红龙女王,请问您要喝点什么?”
“她要甜酒。”特雷西说完就飞快地消失了。
我走回吧台看着哈尔瓦倒好了酒交给特雷西,特雷西又潜行着把酒端给了红龙女王。
“那么...”凯斯突然郑重的清清喉咙,放大声音,“请问诸位,今天我们到这里来是想找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名血精灵,别紧张,我们并没有恶意,他是我们的一个朋友。他长的...厄...”
“有一头石榴汁一样红的头发”侏儒在他身边插话道,“...唔,对,是石榴汁一样红的头发。”
“还是短胡子!”侏儒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跳起来喊道。
“...短胡须,眼角边有一道不长的疤,喜欢穿深红色的袍子,名字叫做卡提修斯·星焚。我们找他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请问有没有人见过他?”
“我没有。”我擦着刚洗干净的酒杯应道。“可以供应中餐了,要来点三明治吗?或者是炸鱼配薯条?”
“我钓鱼的时候睡着了不好意思...”雷冲进酒吧,手上的水桶里没有几条大点的鱼。
“来吃午餐吧,雷。”我招呼他,又从厨房里喊来各位,开始吃工作餐。
“嗯...手艺还不错嘛。就是东西少了点。”哈尔瓦边吃边评价。
“不错了...地精老板在里面对我横眉竖目的,多放点盐也会喊。”安德鲁蹲在旁边喝着自己的烈酒,扒了几口饭,含糊不清地说道。
“快来!安德鲁!”特雷西在厨房惊叫。
哈尔瓦的轮椅速度比我们都快,当我们跑到厨房那里去的时候,看到了特雷西惊叫的原因:厨房里踱进来一只熊,它的嘴巴大张,露出尖利的牙齿。 口水止不住地往地板上流——很显然远道而来的旅程让它饥肠辘辘了……如果有一些好心人愿意给它一些吃的,也许它会很高兴。
“要不要喊雷回来...”特雷西皱着眉头问。
安德鲁则摆了摆手:“不用,雷有塔玛鲁作伴了。”说着,他指了指厨房边标有“咸肉”的桶,“塔玛鲁?”
“嗷~”咸肉桶里传出一声嚎叫。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喊个猎人来应付这只...”
“不用...它好像自己能处理好。”熊已经跑去了客人那找到了吃的,我们松了口气回到了吧台。
酒馆的老木门发出沉闷的一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了酒馆。访客高大魁梧的身材和多毛的外表以及那压得木板嘎吱作响的蹄子,无不表明,他是个牛头人。逆光下蓬松的白色体毛使他想个发光的雪团。
环顾四周,从角落里传来明显非人的气息让他皱了皱眉,多毛的脸越发难以辨别五官了。
“我是布雷,”他顿了顿“布雷·霜蹄。”
“来点什么,布雷?”我指了指酒单上的雷霆崖页,顺便收起了印有“新鲜小牛排”的菜单。“金色平原麦酒还是雷霆崖蔓越莓酒?都是用石牛湖的水酿的,如果您觉得这些酒都不够劲,雷角水井打出来的地下水酿造的薯块酒一定是您的最爱。”
布雷接过了酒杯,坐到某个桌子边上去了。
我看了眼怀表,戳了戳在调蔓越莓汁的哈尔瓦:“哎,没我们想像的那么累嘛。”“是啊,也挺不错的。”
“能否给我一杯蛋奶汁?”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
“哟,女祭司大人。”我惊喜地招呼她,“今天怎么有空下来玩?我们还没有在那次乘船事故以后谢过你呢...”
“不必多礼。”德兰尼女祭司欠了欠身,掏出几枚银币将调好的蛋奶汁取走了。“我叫捷奥莱特。”
“捷奥莱特,”哈尔瓦在我身边说道。“为什么一个德兰尼人会取这样的名字?”我低头看哈尔瓦,他正皱着眉,一点也不礼貌地盯着那位女祭司看。
“有趣的巧合罢了。”女祭司笑笑,坐在了西南角那位占卜塔罗牌的蒙面女人对面。
“...我觉得有蹊跷。”哈尔瓦冲端餐盘回来的特雷西使了个眼色,特雷西点了点头,潜行往捷奥莱特那走去。
我拦住了特雷西:“这样不好吧...去听客人的..小秘密。”“亲爱的,你用你最原始的记忆稍微想一想,捷奥莱特在达纳苏斯语里,是什么意思?”特雷西严肃地问我。
“月神的...什么。”我仔细歪过头想了半天,却只能记起一小部分词根。
“月神的恢宏之剑。”哈尔瓦帮我补充了下半句。“一个德兰尼人,为什么要取与月神相关的名字?”“也许是她的父母...”“不不不...佛罗伦娜,你要知道那艘飞艇砸中秘血岛对所有暗夜精灵来说都像是昨日发生的事,他们的确受到了很多来自暗夜精灵的帮助,但德兰尼人也是有着自己文明和知识的种族,他们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去信奉艾露恩。”
“可她说了那是巧合。”我没来由的有些生气,就好像我在这里当了好久的酒保一样,客人的隐私我也得保证安全。“不许去偷听。”
“好吧。”特雷西摇摇头,“你还真是没来由的固执。”
“嘿,我钓了不少!嗯..除了这我还钓起了一个箱子,我们把它打开来吧?”雷推开门走了进来。“你刚才怎么没回来?”“你是说2点钟那次?我...呃...我去隔壁的酒吧打了个盹儿。”雷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有些听不见了。
“刚刚这里有头熊,还想给你当宠物来着。”我指着熊吃剩下的半条烤鱼给雷看,“它似乎挺喜欢鱼。”
“这箱子好沉。”雷没有多理会我的话,径直把箱子丢到了吧台上。“别放在这!又脏又满是鱼腥味儿,客人们会不开心的。”我赶紧拿起抹布擦干净吧台。
“不知道这是谁的东西。”雷嘟囔道。
“哎我说,是不是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了?”安德鲁从厨房里探出头,“我做了炖肉和蔬菜杂煮汤。”
“我不饿。”我盯着酒馆的门没有动。“整个下午都没有多少能量消耗,怎么会饿呢。”
“酒卖了多少?”安德鲁看我这没有兴趣搭话,转而问向哈尔瓦,“已经连着小食和午饭什么的卖了快有20个金币的样子了。”
“那很不错啊?”安德鲁笑了起来。
“是啊...可是地精老板要我们赚500个金币才能放我们走。”我垂头丧气道。“雷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等他带新的鱼来,我想试试杂鱼汤。”
“那我可要来一碗。”捷奥莱特倚在了吧台上,“我出...5个金币,买下这第一碗如何?”
“5个金币?”所有人都震惊了,“女士,您可别开玩笑,要知道原材料才不过10个银币,5个金这么黑的价钱...我们可不是地精。”安德鲁一边瞪着眼睛一边对我说,“再给我一壶丹莫罗烈酒,谢谢。”
“所以不愿意卖吗...可惜。”捷奥莱特淡淡地笑了下,“那么,诸位晚安。”
“我就说她怪怪的。”等女祭司走回房间,哈尔瓦说了句。“5个金币去买一小锅杂鱼汤。”
“……”这下我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帮她了,“随她去好了。”
“还有3个小时就歇业了,拿出干净招呼客人吧!”“是干劲拉,笨蛋。”“哈哈,这么久了,通用语还是说不好哦?”“【亡灵语】就你行。”“呃。”
“我回来了~晚上的鱼反而比白天好钓很多,收获颇丰呢。”雷举着一桶鱼走进了门,“好啦,我不出去了,就呆在酒馆里暖暖身子啦。来杯.....”“丹莫罗烈酒,谢谢。”安德鲁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边用抹布擦着手。“回去!”我尖声叫道,“不许偷懒!等打烊了再出来!”
“现在我有些明白为什么有地精会加入部落这样的传闻了。”哈尔瓦耸耸肩膀,“今天没有多少人找我调酒,怪无聊的。”
“我可是帮一位虚灵做了一份特调药呢~”我洋洋自得道。
安德鲁拼命挤上前来:“今天的菜客人们都喜欢吗?”“剩的不多,都挺喜欢的样子。”特雷西如实答道。
“那再好不过了。”安德鲁满意地笑了起来。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地精时空定位器出了点故障,我在艾泽拉斯时间凌晨3点的时候被传送到止水湖去了,要知道,身为高贵的血精灵,穿过联盟的地盘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尤其是在不走大路的情况下。”一位有着一头橙红色长发的男性血精灵风尘仆仆的走进了酒吧,一眼就看见了在柜台前百无聊赖的打盹的娜娜,随即眼神一亮,整了整衣领和袖口,优雅的向她走去。“精灵小姐,麻烦来一杯您特制的鸡尾酒,我可是慕名前来的。”血精灵把手轻搭在柜台上,偷偷的对着还处在迷糊中的娜娜挤了挤眼睛:“猜猜我是谁?辛多雷宝珠的效果应该比你身上的欺诈宝珠好用的多哦。”
“嗯...嗯?啊啊?来客人了?啊对不起...我打盹儿了...这位客人,想吃夜宵呢,还是仅仅想在港口喝上一杯酒?还是有什么心事要说呢?今天的夜宵是炖肉呢。”我赶紧从吧台上爬起来,就要打烊了,但是谁能说打烊前走进来的顾客故事就不会比第一位走进来的人少呢?
“嗯...多吃点才是好的...比我们亡灵好啊,我见过在幽暗城进行的抗议进行进食的活动...参加的都是没下巴的亡灵...好可怜。”我摇头叹息道,还好我能吃下喜欢的东西。“对了,什么大生意?我们一行人刚好缺钱...需要500G赎身...可这一壶酒才两三个银币,这要赚到哪年去...”雷在一旁插话说,把我歪了的主题又掰了回去。
“才500G就让你们愁成这样么,别忘了,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一个虚灵,宇宙中最成功的商人。好吧,我实话说了吧,莫妮卡,或者佛罗伦娜,也许你现在还意识不到你的价值,但是,站在时间节点之外的我们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身为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牧师和炼金师之一,你的知识就是你最大的宝藏。这次我来,是因为我的一个客户需要一个配方,需要两种纯天然草药配置,分开服用有益,一起服用则昏迷或者死亡的药剂。价格,呵呵,别说区区500金币,只要你开口,就是把这件酒馆买下来给你都可以。”
“真的吗!”我们本来都在吧台后面打呵欠,结果全被这样一句话打醒了。“这么多?藏宝海湾还真是深藏不露的地方。”我看见哈尔瓦皱着眉头对着他的妻子说。
似乎暗夜精灵总觉得身外之物过多不是好事。
“嗯...让我想想...你能保证这一副药并不是为了谋害人而做的?或者并不阻止我给你这份药剂,同时自己留有它的解药?”作为炼金师,为了避免乔汉的悲剧,哈尔瓦的痛苦,或者更多人的可能遇到的痛苦,这样的话是必须问的,即便我们再需要钱,对方是再熟悉不过的人,也不能用药剂去伤害无辜的人。我看见哈尔瓦赞许地点了下头,似乎是在鼓励我问刚才的问题。
“放心吧,再怎么说,这配方也是您的心血,不是么。我会把解药的配方买给更需要它的人的,或者,是出价更高的人也说不定呢。”
“那么...嗯...配方就是大量深石之油萃取的上层清液,和白色洞穴鱼的肉。”我澄黄的眼睛向上翻着,想着那些再美妙不过的草药和药材,念出这些药材的名字对我来说简直是在唱颂一首饱含着感情的歌谣,我深爱着药剂师这个职业和被草药填满的生活。以至于对这些幸福的必要元素的效果倒背如流。
“前者能够回复体力和一些魔法能量...回复多少要看纯净度拉,白色洞穴鱼的肉是给爱美的人吃的...美白,而且能暖胃...但是一起吃的话,鱼肉里面的蛋白质会浑浊掉深石之油的纯度,让它还原成没有经过过滤萃取的时候的样子,就是白色洞穴鱼的肺泡和鱼卵的有效部分...会导致整个人像石头一样僵住!除了眼皮还能够眨以外,完全不能动弹。效果会持续到这个人被冰或者什么东西刺激到神经自己解开,这个效果看个人而定。只要一种材料,但是服用方法不同能够做出3种不同的效果。”想明白了,便说了出来。来不及拿手去记,需要的配方总会在合适的时候跳进脑海,包括创新的药剂。“我跟你想的不一样。”哈尔瓦摆了摆手,“不过我不打算在这里说出来。”“你真的想到了吗?”我有些挑衅意味地问他,“当然,在地下室冰箱的12号和29号里储存着这两种草药...可惜有一种等我们能够回家的时候恐怕已经烂光了。”“我们走的时候只顾锁上草药店的门,塔玛鲁告诉我们你有危险,亲爱的。”特雷西走到她丈夫的轮椅后面,有些惆怅地看着哈尔瓦。
我顿时心生愧疚,是我把他们卷进了这个事件。他们的草药店可不会在等着我们回家期间自动售货,恐怕这一次他们的生意要赔光了。
“相当不错的配方。”叶风赞叹的轻击着手掌,阻止了我的思绪继续向更远的地方飘去。“真是巧妙,比我预想的还要好,真不愧是附近时间流里最优秀的炼金师。我想,我的客户一定会满意的。不过,”叶风随即又轻笑着微微摇了摇头,“相比之下,您的谈判技巧和涉世经验几乎为零啊。也罢,作为您如此信任的对象,我免费给您一些忠告好了。”旅店晃动的光线下,叶风的微笑似乎有一种神秘的意味。“第一,不要在价钱尚未谈妥,甚至没有任何的交易保障前就交易自己的货物,要知道,不是每一个商人都能像我这样的诚信。”我楞了一下,唔,似乎被批评了...
“第二,您似乎太久的脱离您的族群——被遗忘者了。要知道,教科书的第一页就用手写体的亡灵语写着,别相信任何人,您以为今天来酒馆的旅客都是单纯的来喝酒的么?”叶风顿了顿,用嘲笑的眼光扫了一下几个还在装醉的身影,似乎故意忽略了我正尴尬地搓着手。“不过很高兴,您还可以相信我,我也可以相信我随身带着的虚灵隔音器——小巧,而且实用。最后一点,”叶风从随身的虚空储存器里掏出了一顶褪色的帽子和一颗乌光流转的珠子,“褪色的巫师帽,谁带谁知道,可以完美的把你随机伪装成任何种族。又或者,冷却加强版伪装宝珠,可以将使用时间延长至48小时不会发烫发热。或许比起这个破酒店,你更希望要这个珠子做报酬吧?”
这对我来说像是有人告诉我“有一家炼金店等着你去继承”一样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可是...我目前更想赚足那500个金币好离开这里。”我把目光从那颗诱人的宝珠和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帽子上抽了回来。“我们更需要一笔钱,还是付现金好了。”
我感觉身后雷的眼神似乎要把我穿透。“你不要那颗宝珠?”他轻声在我耳边问道。“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那宝珠对你一定有好处。”“不...当务之急是早点把这家店关掉,把地精们的嘴用钱封住,然后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我把手放在雷的肩膀上让他安心。“嗯,就要现金。”
“听着,佛罗伦娜。”叶风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你还想和雷,和哈尔瓦安德鲁他们一起继续生活下去,那么,你必须要学会保护自己,以及必要的警惕。这是作为对你给与我的信任的回报。”叶风从虚空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钱袋,把它和手里的帽子和宝珠一起放到了柜台上,“交易归交易,这是500金币,剩下的算是附赠,虽然我觉得你的配方远远超过了这些东西的价值。”叶风说着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走到了门口,叹了口气,却又扭过头来说:“别在这边久留,如果你还这样单纯下去,我不介意将你的行踪作为我的下一场交易。”
酒馆的门关上了,留下我和大家都有些没有缓过神来的惊喜。
“唔...要关门了哦?”特雷西用手肘捅捅我,“客人们都离开了。”
“完美谢幕呢。”我紧握着那只宝珠。“谢谢各位,谢谢你们来捧我的场。”
“你在对空气说什么呢?客人们早就走光了。”安德鲁用拖把使劲地拖着地面。
“没什么。”
【鞠躬】
1月17日,一日酒馆,已打烊。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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